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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冯牧恩施行

发布时间:2017-09-07 11:16 来源:恩施日报 作者:曾国操 编辑:郑晓涵 浏览:0次
一位古稀开朗的老人,铜铸般伫立在石雕前沉思,从他那飘舞的银发和绷紧的额筋上,可以窥见到他当时激动的心潮。这张照片是冯牧先生在鄂西鱼木寨考察时的纪念,连同《鄂西行》的亲笔手稿和一本新出版的《文学十年风雨路》一并交给了我。斯人已去,往事历历,匆匆26年已过,故写此文以怀念。 古稀登寨 上世纪90年代初,时任鄂西州文化局副局长叶梅女士专程迎接冯牧等来自北京、天津、武汉的作家、编辑家、评论家,沿着318国道乘车西行,翻越巴楚屋脊“万里城墙”的齐岳山,进入楚渝古道。 冯牧踏上了一条通向鱼木寨西卡门的古栈道,沿着九拐陡岩石梯“之”字路,只见岩壁上凿成的“倒挂天梯”,自上而下只能放下一只脚尖,陡得令人心寒。他紧紧抓着石孔,胸口贴在岩石移动着脚步,偶尔回首,山下人影显得很小,令人目眩。身旁瀑布在飞花溅玉,千年古藤风吹荡荡悠悠。“悬崖脊上建寨楼,一夫把关鬼神愁。”抵达峰顶的必经之路还有百余米的断层裂缝,无论你恐惧与否,或是“举足不前”的矛盾心理,可谓“最后的考验”。此时,只觉寒风凛冽,群山颤动,诸岭摇撼。“三阳关”三个雄健的大字经过岁月的冲刷依然威严神圣……此时,汗水已湿透了他的衣裳。 冯牧脸上洋溢着兴奋而又惊叹的笑容,他深有感触地说:“当年的鱼木寨人利用自然环境的险峻,就这样保护着自己的家园。” 冯牧推开厚重的大门,进入似长城烽火台的寨堡。从寨堡内几处碑文上看,多建于明清两代。一石碑上镌刻着嘉庆四年留下的字迹,碑文反映了当地农民起义颇有声威和清政府如何对策的史实。寨上石碑不仅数量罕见,且石雕精细为其他所不及。仅是石碑的单座造型而言,实为稀有的艺术品。“双寿居”乃成永高夫妇之墓,三门三院,俨然一座山中之城;“向梓墓”则如一座五彩楼阁,碑上“皇恩宠赐”几个金色大字向人们展示了其主人当年的不凡。碑文字迹豪放,有许多对仗工整的联句:“鱼目当醒临吉壤,螺峰屈出护佳城”;“烟笼寒水月笼纱,野荷池塘静听蛙”。一道道人文风景,使作家们舒怀“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”壮志凌云的生活体验,看到不同世界舞动着的云霞和梦境,让灵感的火花率众山情怀,闪烁着灿烂的霞光。“一种锲而不舍的民族生活符号,一种标志性的文化样本……”冯牧先生不放过每一个字迹,每一块精美的石雕,连连称道鱼木寨“填补了中华文化历史遗迹的空白”。要求大家对鱼木寨碑林加以保护。 春天盛会 恩施物产富饶,人文风景奇丽,人民纯朴的神秘色彩,使作家们在漂游了巴东神农溪,观看野三关“撒叶儿嗬”和恩施三岔傩戏,又参观叶挺囚居旧址之后,进入了腾龙洞迎宾厅盛大的篝火舞会。那独具特色的“板凳龙”“肉连响”“摆手舞”的动作翩翩,拉开了由《中国作家》杂志社、湖北少儿出版社、鄂西州文联和尊宝娱乐文联共同发起的腾龙笔会帷幕。 中心会场设在尊宝娱乐委会议大厅,灯火辉煌,一派盛装的节日气氛。 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、国际笔会中国中心副会长、《中国作家》杂志社主编冯牧作热情洋溢的讲话。他说:“毛泽东同志的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》哺育了成千上万的一代又一代文艺工作者。在半个世纪以来的今天,我们重温《延座讲话》,他的基本原理,永远指导着我国社会主义文艺健康发展……” “我们的作家、艺术家是为了提高和丰富人们的思想境界、使人们变得更美好而写作的!”当冯牧接着演讲时,倾述着中国文学复兴与发展美好未来的梦境。 冯牧抗战初期赴延安,曾聆听过毛主席的《讲话》。主席要求作家、艺术家必须有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,写出时代最强音和主旋律。回忆着这一切,他又说:“鄂西具有独特的优势,革命历史悠久,文化土壤丰厚,而且这里有其他地区没有的美好山川和丰厚沃土。生活在这里的文学家、艺术家,应该出现佳作、杰作,应该广泛团结队伍,大力培养新人!” 冯牧先生在参加了许多座谈会之后,踏访民族历史文化和地方生活习俗,调查立体开发山区的样板,探索高山蔬菜、茶叶、果木、药材种植,以及加工制作的工艺,亲切地与当地群众交谈。他走一地,采访一地,对腾龙洞高度评价,泼墨题书“登山当攀珠峰,览胜应探腾龙”。 笔会结束后,冯牧的《鄂西行》诗三首发表在《人民日报》海外版,对宣传当时“养在深闺人未识”的鄂西发挥了极大作用。 (冯牧,中国作协第三、四届副主席和书记处常务书记。主要著述评论集《新时期文学的主流》《冯牧文学评论选》等,先后是《新观察》《文艺报》《中国作家》主编。)
责任编辑:郑晓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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